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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黄祖斌:出国留学思维已落后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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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0 16: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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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2013年上半年写的,重发。

   不久前离开北京,特意和几个在北京的大学同学聚了一下。这才得知,有同学已经在美国生了第二个孩子。多生一个孩子,当然令人羡慕不已,不过对于不少30岁左右的夫妇将孩子生在国外,或四五十岁的夫妇有将子女送出国外留学的打算,我是很不以为然的。对于中国人来说,出国留学是上个世纪的明智之举,在本世纪,除了少数人之外,出国留学或是定居,恐怕未必是什么明智之举。

    人往往面临重大的选择,选择正确的方向,往往是事半功半,如果一个人总是做事半功倍的事,就是人生道路上的高复利成长。相反,如果选错了方向,事倍功半已经是不错的结果,有可能一生都没什么希望了。这里举个例子,在1990年,香港有个身价和李嘉诚相当的亿万富翁,出于对香港前景的悲观判断,对日本股市和楼市泡沫的膨胀非常向往,将香港的资产大量变卖后去了日本,入股日本的王子纸业大概20%的股份。过了一二十年,李嘉诚成了华人首富,这个人的名字我几乎闻所未闻,现在也想不起来了。李嘉诚在1960年代香港暴动时大量入市买进地皮,在1990年代石油价格只有12美元/桶的时候买进加拿大赫斯基石油的大量股份,在2000年左右在电信泡沫的高峰卖出欧洲的橙电公司大赚1000亿港元,都是神来之笔。不久前看一个报道,讲李嘉诚的很多准确的商业判断,来自于一个非常庞大又专业的团队为他搜集全面、客观的信息。对于普通人来说,未必能出大量的资金来雇用专业的团队以作出准确的判断,好在很多人生的选择都不难做出准确的判断,最要紧的是学习的习惯和独立思考、乐于思考的习惯。

    最近接到一位东北某市退休干部的电话。这位干部虽然年龄已经70多了,但每天看的书比我还要多。不仅股票投资每一年都在开户的营业部名列前茅(去年盈利50%),而且自部队开始就比较快速地晋职,在体制内有比较突出的成绩。最令人惊奇的是,他在1965年就放弃继续上学,而是去当了兵。一开始我对这个年份还没特别注意,后来他提示第二年中国发生了什么?我这才恍然大悟。这就是擅长学习,勤于思考的人做出准确判断,选对人生方向的榜样。

    以下是我对家长将子女送出国外留学,或干脆让子女在国外出生的一点想法。实事求是地讲,这些年我也有些不学无术了,而且我也从未出过国,对国外情况的了解完全来自于间接经验。所以未必对这方面的情况了解得全面,我的判断也未必是准确的,供参考:

    1、中国经济规模没有几年就要超过美国了。

    现在中国有这么一帮人,在社会竞争中力不从心,心态不太好,还幻想不劳而获(对西方国家的高福利特别有研究,幻想中国也有这种福利),对中国的一些负面现象尤其关注。对中国,张口就是“天潮”如何糟糕。几个月前,我在一个QQ群中聊天,新加入几个人,和我观点明显相左,其中一个张嘴天潮如何如何,我说我不和嘴里说出“天潮”二字的人交流。其实正是这帮人,对中国国情缺乏全面的了解,要说中国有多糟糕,我估计这些人99%都不如我知道得全面。问题是处于中国这个发展阶段的西方大国是不是比中国更好一些?和中国处于差不多发展阶段的一些国家,比如俄罗斯、南非等国是不是明显比中国好?中国除了这些糟糕的一面,是不是也有亮点?如果20多岁还没有这种思维方式,那这一生恐怕也未必有了。最近看到一个数据,有哈佛教授研究发现,在美国经济最繁荣的时代,美国人的平均生活水平30年提高一倍,而中国最近30年,每10年增长一倍。在宏观经济这个领域,很多人和股市一样,都不知道2和3哪个大。

    在美国的小布什刚上台时,中国的GDP大概只是美国的十分之一,是日本的五分之一,并且排在德国、英国、法国的后面。现在呢?中国是日本的两倍(去年日元贬值较多),是法国的3倍,是美国的50%。如果对我的判断有怀疑的读者,可以用计算器算一算,如果中国未来10年GDP还是以7%的平均速度增长,美国同期平均增长2%,人民币对美元10年内升值10%,看看10年后是什么结果。如果中国增长的速度快一点,则在习离任前后,中国GDP规模将超过美国。

    当然,中国在科技、军事等硬件上,和在软实力和文化的诱惑力等很多方面,要想达到美国的水平,至少还要10年时间。在1894年前后,美国的GDP就超过了当时的世界老大英国。但直到20年之后的1918年,即一战后的巴黎和会上,美国才获得海军主力舰数量和英国相同的国际权力。再过了17年,即二战后的1945年,美国才正式成为世界霸主。而中国几乎不可能拥有两次世界大战这种战争红利。但中国拥有美国从来没有过的一些优势(到底有哪些优势,可以参考宋鲁郑、陈平、李世默、张维为的文章或是书籍,他们的观点可能不是主流观点,很多中国人看不下去,但有理有据很少有漏洞,相反一些一年到头高唱普湿价值的人文章破绽百出),并且目前的世界发展速度比起20世纪前50年要快得多,所以中国综合实力全面超过美国,90%以上的概率将在2050年之前实现。千万不要讲中国人均GDP如何低,国际实力首先讲的是总量,新加坡、卢森堡、比利时人均GDP很高,在国际上有什么影响力?中国是大国,所以可以生产袜子,也可以搞航天,建全球最大的高铁网络,台湾是小经济体,所以可以搞出富士康,但几乎不可能搞航天,汽车都很难搞。

    所以有心子女出国留学的家长要想一想,子女是否有必要离开一个综合国力不断向上的大国而去相对实力不断下降的大国(美国),或在国际上根本没什么地位的中等国家或小国家(新加坡、澳大利亚、荷兰、爱尔兰、新西兰、加拿大……)如果是,恐怕有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原则。

    2、出国留学的收益和成本比大幅下降。

    在大概10多年前,看到一个比较有趣的文章。文中提到一个现象,就是亚洲学生考美国托福考试的成绩,菲律宾第一,印度第二,中国第三,而日本则排在倒数几名的位置。中国人聪明,所以成绩比较靠前,但智商能比日本人高得哪里去?并且为什么菲印两国学生居然比中国学生还要厉害?这显然不能用智商来解释。根本原因是对于菲律宾和印度这两个比中国穷得多的国家,在托福考试中有好成绩,就是改变一生的机会,所获得的超额收益是在国内的40倍甚至更多,而对于中国学生,可能就是20倍的收益,而对于日本人,可能就是2倍左右的收益。所以在智商之外,学习动力是明显不一样的。

    即使美国经济能够从经济危机中逐步恢复,美国家庭的收入中位数在10年内恐怕也很难恢复到2000年左右的历史最高水平。而中国人的收入每年增长5%是不成问题的,对于努力工作而不是张口骂天潮浪费时间的人,收入增长15%甚至更高都有可能。即现在去美国留学或是将孩子生在美国的家长,就要考虑到中美之间收入差距是在不断缩小的这一事实。但中美大学的学费差距却是非常大的,从本科到硕士的学费加生活费,100万人民币够不够?去美国留学的收益成本比是不断下降的。不久前,网上有一个天津某中学招聘员工的一张录用表,其中赫然有美国一流大学毕业的硕士甚至是博士。对于去美国留学的人,有把握在美国找到比较好的工作吗?美国的工作岗位两级分化比较严重,能力特别强、水平特别高的人,美国就是天堂,中国的体制和市场很有可能导致这样的人怀才不遇,不过中国的家长要考虑,自己的孩子能否成为这样的人才?

    3、有没有“失去”子女的心理准备?

不论子女从小就在美国成长,还是高中毕业甚至本科毕业后再去美国留学,都要面临一个问题,即到底成年就业后,是一种美国人的思维,还是中国人的思维。如果是前者,有利于在美国就业、成家,长年居住,如果是后者,则难于适应在美国的社会。不过如果是美国人的思维,能适应美国的社会,就不能适应中国的社会,即出去了就回不来了。这样,对于中国家长来说,很可能意味着“失去”了子女。家长有没有做好自己的宝贝独生女儿嫁给一个白种人甚至黑人的心理准备?名叫张志强的中国中年男人,有没有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叫珍妮的白种女人,5年才回一次中国,这个珍妮见了张志强,张嘴说:“嗨,张志强,你们中国的空气真差。”的心理准备?美国文化就是对父母直呼其名。

4、是否有面对文化冲突的心理准备,是否了解国外社会的一些社会常识?

  在中国,很多年青人有出息又有孝心。于是这些年青人买了大房子,希望在农村的父母来大城市居住,但这些父母不习惯而不愿意在大城市居住的情况相当普遍。而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冲突的不适应,比这个要难适应得多。我举两个例子:

  中国的丁俊晖是个成功人物,有次看到一个电视访谈,介绍他的成长经历。在英国有个小镇,是全球的斯诺克的圣地,有很多的俱乐部,大量的一流选手在这里训练、交流。和丁俊晖同时去的有不少中国孩子,但最后只有丁一个人坚持了下来。电视节目中采访这些中途离开的小孩,他们有的说吃的东西不习惯,有的说住得不舒服。能去这些地方训练的,都不是农民工的孩子,中途离开,有很大的因素是文化冲突。

  最近有新闻报道称,有个英国男人,和他的中国老婆离婚了。这个中国女人事业非常成功,是个亿万富婆,但这正是这个英国男人要离婚的原因。他不习惯喝几百美元一瓶的酒,不习惯在中国他老婆的游艇里呆着。他希望过平常人的日子,离婚后也只要了100万英镑左右的财产,其他的上亿英镑(具体金额忘了)则留给他老婆。中国有不少富人和配偶离婚,主要原因基本上是有外遇,或是地位提高后双方地位不再相称,我从未听说过因为配偶钱挣得太多了不习惯,这就是文化差异。

  除了文化冲突外,中国家长还要了解西方社会的一些社会常识。比如在美国,当警察要求举起手来或是趴下,就不能有其他被误认为危险的动作,否则有可能被当场击毙而警察还不负任何责任。再比如未经许可,不能轻易进入他人庭院,否则也有可能被主人开枪打死。另外据说美国对于乱闯红灯被车撞死的人没有任何赔偿,所以国内有这种陋习的就要注意。美国医院收费高,照个B超1000美元不是什么天价,所以不要以为国内50元照个B超的价格是全球统一价。在美国,有些商品的绝对价格可能比中国便宜,但服务价格比中国贵得多。从北京寄个快递去上海可能只要10元,但美国同城快递可能是20美元。中国人看不起穷人,城市人看不起农民,看不起穷国的人,但在美国,可千万不要骂“黑人”,弄不好100个黑人跑出来抗议,甚至动刀子。很多中国人喜欢骂中国高税负,但有理有据的很少见。似乎很多中国富人移民外国了,但其实多数资产和事业都在国内。中国其实是富人的天堂,中国不收遗产税,炒股炒房都不收资本利得税,普遍收间接税而不是直接税(于是中国只有6%左右的税是个人所得税,但在美国近40%的税收是个人所得税)。美国要收房产税,中国只有两个城市象征性收点房产税。中国偷税很普遍,但美国偷税1美分都可能是极严重的后果。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未必属实。

  5、华人在国外,特别是西方,是受歧视的,中国人的文化也不利于华人在西方社会地位的提高。

  谢国忠虽然在最近10年中对中国的房地产价格和股市预测错误不少,但在国外有较长的生活和工作经验,他的文章内容很丰富,可以参考看看。就当是财经知识的扫盲学习了。谢国忠大概说过这样的话:除了中国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欢迎外国人加入他们的主流社会。这实际上是中国几千年以来的传统。西方比穆斯林社会要开放一些(穆斯林一般不会和非穆斯林通婚),但种族和文化歧视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关于这个问题,如果要深入了解,可以看看天津外国语学院的一个对西方文化有深入了解的教师写的文章《赫敏不能嫁给哈利》。这个文章放到WORD中,文字加图,有大概130多页,根据哈利波特这个电影的种种细节,比较完全地介绍了西方社会看不见但处处存在的等级制度和文化歧视。我看了至少有三遍了。一些中国的富人不要以为自己有点钱,在西方社会照样能得到尊重。在中国社会,有钱好象多数东西都能买到,有钱人到处受到尊重。但在美国或是英国未必是这样。

  所以,中国家长的子女如果在美国留学,或出生就在美国,未来或许能在美国的硅谷当个收入不菲的工程师,但相同贡献的白人甚至是印度人,一般情况会比华人收入要高,升职要快。在美国要想进入主流社会,是小概率事件。有人说中国社会现在各个阶层固化了。其实相对于日本、美国,甚至是台湾地区,要好得多。日本的政界官员、议员,大比例都是政治世家出身。在美国,看起来杜鲁门这样毕业后当了十年农民的人,和遗腹子克林顿都能当总统,是一个平等的社会,但祖孙总统、叔侄总统(西奥多罗斯福与福兰克林罗斯福)、夫子总统(老布什和小布什)则是更普遍的现象,希拉里如果没有一个当过前总统的老公,当国务卿的概率是多少?美国有很多类似于肯尼迪家族这样的政治世家。著名的巴顿将军,他的先祖在大概100多年前就在美国的军界为后世打基础。

  虽然上段说的是政治,但美国政治和经济的交流比中国方便得多。鲍尔森从高盛去当财政部长,在中国是不可思议的,但在美国,商界大量的高级职位都是为政治世家或是他们的人脉网留着的。即使是完全公平的竞争,可以看看巴菲特唯一授权的传记《滚雪球》中的内容,可以看到,巴菲特小时候的很多玩伴,都在老巴到中年甚至老年后,与老巴有很深的交情或是合作。中国的小学、初中基本上没有什么学生之间的小团体,但美国有普遍的兄弟会或是姐妹会。美国成年人之间有各类俱乐部。中国成年人大量的宅男和宅女。一个半路跑到美国的中国人,即使没有文化歧视,和美国人也不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在美国人中间的人脉从零开始,文化差异又不好发展,华人之间互相又不感冒。

  在100年前,很多科学家单枪匹马地靠自己的研究成本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化学奖,但在现代社会,基本上没有这样的科学家,多数科研要靠团队。同样,在社会领域,个人的力量越来越微不足道。问题是华人在美国向来不团结,靠的是个人奋斗。这一点就不如印度人。印度人在美国公司中喜欢抱团,喜欢提拔同样来自印度的人。而华人之间,好象喜欢互相拆台。这极不利于华人才俊在美国的发展。据伯克莱加大的研究数据,加州硅谷7%的高科技公司有印度裔的CEO。2011年《时代周刊》载文《India’s Leading Export: CEOs》指出,在美国500强公司里,CEO们除了美国人,最多的就是印度裔。这方面,华人是远远落后的。现在的美国,黑人虽然失业率高,收入低,但黑人很团结,结果哪怕黑人有明显的缺点,也很少有人敢说。团结就是力量。

  中国文化讲究的是老实做事,谦虚做人。中国社会特别讨厌“嚣张”的人。但在美国这种社会这不是主流,除了有业绩,还要主动说明、突出、宣扬自己的业绩,这样才有利于在公司中得到提升。默默地做事,期待白人上司发现自己的功劳,这也是华人在美国公司中吃亏的重要原因。如果中国的家长打算子女在美国社会混,一定要反复向子女灌输不要谦虚的观念,要养成当仁不让的习惯。

  6、离开父母后的子女是否会失去控制?

  在中国,较多学业上优秀的高分子女是在父母的严格控制之下长大的。这些子女出国后,没有父母管束了,往往就灵魂附体了。这方面的负面报道比较多,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本文最后有一篇相关的报道。之前中国只有公派留学,完全凭考试,以出国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一些中国人富裕后,中国也开始输出留学垃圾。

  7、要为国外的社会风险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要以为是去天堂或是共产主义社会。

  在中国的各大城市,不论是晚上12点还是3点,基本上都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路,而不必担心被抢劫。中国的大城市治安几乎是全球最好的。但在西方社会,多数城市都分为富人区和穷人区,相应地就有治安比较差的区。同为美国著名明星的梦露和麦当娜,都曾被强奸过,前者更是被闯入的人轮奸。美国警察的破案率还不如中国,虽然每1万人口的警察,美国要比中国多得多。不久前在美国遇害,电梯视频有诡异录像的蓝可儿,警察调查的结论居然是在楼顶的水箱中自杀。不论是麦克尔杰克逊,还是惠特尼休斯敦、梦露,都是死得不明不白,没有破案。里根总统和肯尼迪总统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枪击,前者凶手被释放(实际根本没有精神病),后者成为世纪迷案,后有几十上百的证人或是相当人士莫名其妙地“意外”死亡。在中国,如果有哪个犯人提前出狱,那会成为全国都知道的大丑闻。但在美国英国等国家,有大量的囚犯因为监狱已经满员而被提前释放。比如在美国的德州,强奸犯就被提前释放。这两年有个挺有名的视频节目《晓说》,是高晓松谈天说地。高回忆说,自己在美国也有一次酒驾,被判义务劳动。有一次回为去晚了,被分配很累的工作,结果有个一起分配干活的人什么活也不干,就在那里坐着,高回他因为什么事被判义务劳动,回答说用刀在别人肚子上捅了四刀,高大惊,不和这个人接触了。可见,在美国,至少有一起案件,有人用刀在别人肚子上连捅四刀,居然不用进监狱。在中国,抢劫要判3-10年刑,在美国或是英国呢?前两年英国伦敦发生骚乱,新闻报道是,如果是初犯,就是抢劫犯也会很快释放。

  8、有多少关键的知识只能在学校学到,特别是在国外的高校中学到?

  各位读者可以想一想,构成自己核心竞争力的一些知识,有多少是在学校中学到的?如果这个比例高于50%,那么在这个网络时代,这些知识有多少是网络上找不到而必须是学校中的教师才能教授的?更有多少知识,中国的高校和网络上得不以,而只能在美国为首的西方社会的高校才能得到?

  就我个人经历而言,我从高中时代就基本上不听老师讲课。这个有点特殊,因为我在青海西宁上的高中,老师要照顾大多数学生的水平为提高他们的成绩而努力。所以老师讲的多数东西我早就会了。但即使是在大学,教师讲的东西基本上不是教材上的(教材陈旧),讲的东西也基本上没有什么用。我目前赖于在股市中投资赚钱的知识,100%是我毕业后自学的。我也看了很多股市成功人士的一些书籍,或是他们的投资方法,感觉绝大多数都是自创的。有多少教师能靠投资致富?既然这样,他们又怎么能教出投资高人?

  只要有一颗积极学习的心,在网络上,通过阅读电子书或是百度百科,或是专业的文章或是报告,可以学到比较全面的知识,效率还很高。我感觉就学习知识的效率和效果而言,多数人根本没有必要上学,多数教师应该失业。只不过这个社会还对学历有一定的迷信,很多企业的用人部分还没有眼光来发现人才,所以只好看学历之类的东西,另外学校的教学比较系统,自学则不够全面,所以各国的教育系统还没有因为网络的普及而全面崩溃,但对于真正想学习有用知识的人来说,根本没有必要通过出国留学的办法来学习,不及时间成本很贵,经济成本也贵。对于我女儿,我就准备通过引导她对学校教育的厌恶,来让她下决心在初中毕业之后就退学。在我上学过程中认识的教师,虽然水平未必很高,起码有责任心,也没有在学生身上赚钱的意图,是一个有师德,有脸皮的一个群体。但现在的中国教师,不要脸的很多,普遍没有责任心。什么是好教师?把二流学生教成一流学生(考试成绩方面),并且在学生的非智力素质方面(教会学生懂礼貌、讲卫生、守诚信、努力工作或是学习、正确看待金钱、拒绝不良诱惑……)对学生有终生影响的人。这种教师现在的中国社会基本是没有的。

  在写本文之前,曾想搜索一篇去年看到的一个较有见识的学者对这个文章写的文章,但找不到了,倒是发现一堆没有什么意义的所谓“指南”。关于是否留学这个问题,我看至少应该阅读50万字的资料,才好下结论。关键是我感觉很多中国人,对出国留学这个事,比进入股市乱炒概念股不断亏损还要盲目,还要无知,见识仍停留在100年前去美国当猪仔的农民的水平之上。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有充足的信息可以得到,要花必要的时间和精力去了解,不相盲目相信包括本文在内的各类结论。同时要相信常识。这里举个例子。在抗日战争胜利之后,中共决定派部分挺进东北。当时有传闻说东北有成堆的日军留下的武器,满山遍野的粮食,和满仓的衣服,所有很多八路军的军队只带了一点点武器就开拔了。但黄克诚认为这些传闻有悖常识,没有轻信,结果黄克诚的部队到了东北就有枪有粮而没有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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