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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吞万里如虎:李世民如何灭掉超级草原帝国东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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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6 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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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我们已经扒了李世民征高句丽的战事。这一篇,我们来讲讲李世民豪气干云、气吞万里如虎的境外决战中最重要、也最有看头的,与当时另一超级大国东突厥之间的战争。


首先,我们先来解释一下突厥是怎样的一个民族。


突厥是中亚民族的主要成份之一。据说现在全世界大约有1.3亿操突厥语族语言的人,他们大多自称是突厥人或者突厥人的后裔。这些人分布在土耳其、阿塞拜疆、塞浦路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以及我国的新疆等地,遍布世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

突厥是中国古代民族之一,祖先源出于丁灵、铁勒。南北朝时铁勒原住在叶尼塞河上游,后南迁高昌的北山(今新疆博格多山)。 突厥是铁勒的一部,以狼为图腾(据说有一部叫《狼图腾》的书很畅销)。5世纪中叶被柔然征服,徙于金山南麓(今阿尔泰山)。 因金山形似战盔「兜鍪」,俗称突厥,故以此命名其部落。它是我国古代北方著名民族。突厥民族也是世界历史上最古老的民族之一,据说他们的远祖就是曾和蒙古人一样横扫欧亚大陆无敌手的骁勇善战的游牧民族匈奴(被当时也很强大的中华第一个大军事帝国汉朝给灭了),他们也曾是欧亚草原的巨无霸,在历史上首度在西域建立了统一的大帝国。还征服了神话般繁荣的罗马帝国,统治了半个欧洲,正如我们可爱的老Q所说的先前我们比你们阔多了,嘿嘿。

  突厥汗国分裂为东西两部分以后,东突厥大体上以金山(今阿尔泰山脉)为界,与西突厥划分汗国原来的疆域。当然这些疆界也不是铁板一块,随着两国势力的彼消此长,所辖范围也时有伸缩,就看谁够狠够POWER了。在东突厥汗国内,突厥分布在南部,铁勒诸部则在北方。强盛时(据说始毕可汗时最为强盛,他就是和李世民曾称兄道弟的突利可汗的老爹,那时正值隋朝大乱群雄并起的时候)疆域囊括阿尔泰山到大兴安岭之间的整个蒙古高原及附近的广大地区,所以称为当时的超级大国也不为过。

众所周知,维吾尔族人(以及蒙古人)是以狼为图腾的,而将自己的民族与狼联系起来,大概就是寓意狼的勇猛和果敢以及抱团过冬的团结协作精神,台湾著名歌星齐秦就唱过一首红遍大江南北的关于狼的经典老歌《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凄怆、高亢而苍凉,似乎在诉说千百年来北方古老民族的令人唏嘘又催人泪下的好的故事。姜戎的畅销小说《狼图腾》更是如梦似幻如诉如泣地叙述关于蒙古草原上的狼的动人心弦的故事,有很强的阅读快感,呵呵,扯远了。

关于突厥族的起源,我们以下引用两则十分简短有趣的历史神话传说,这两则传说都与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则是说突厥本是匈奴的一支,后被强大的邻国所灭,当时有一个10岁的小男孩,敌兵见他很小,不忍心干掉他,只砍去他的双脚扔到荒草中算是尽了人道主义精神了。不期这小孩命大,没死,还被一只美丽善良的母狼救了,从此以后日对夜对两相厮守,居然有了感情,那时候也分不出谁是狼人谁是人狼了,小孩长大后便和狼结成了一对幸福夫妻。邻国国王听说这小孩已经长大,非常埋怨他的士兵没有斩草除根,怕有后患,于是派人将他杀了,杀他的人,见他身旁有一条人样的幸福母狼,也想一起干掉,反正敌人的东西一个不能剩,不然纵虎归山也。狼机警地逃走了,跑到高昌北边的山洞里。在那个山洞里,幸福的母狼生下lO个小男孩,他们后来长大成人,各自成家,繁衍后代。其中一支,生活在阿尔泰山一带,阿尔泰山形似作战时的头盔,当地人称其为突厥,所以他们就以突厥为族号了。

另一则说,突厥原在匈奴之北,其部落首领有兄弟17人,其中一个叫伊质泥师都,为狼所生。泥师都娶二妻,一妻孕生了四个男孩。大儿子名纳都六,后来被推为部落首领,定国号突厥。纳都六有10个妻子。纳都六死后,10位妻子带着自己的儿子都来到大树下,约定所有的孩子向树上跳跃,谁跳跃得最高,谁为首领。纳都六小妻所生阿史那年幼敏捷,比所有的孩子跳得都高,于是被推为首领。总之来来回回就是想证明突厥是以狼为图腾。

无独有偶,关于狼的传说外国也有。据说意大利的罗马城就是两个母狼带大的孩子(狼孩)建造的,难怪古罗马有那么著名的斗兽场,果然是有典故的。

好了,花絮新闻也八完了,以下我们来讲讲李世民和突厥佬的战斗故事。

其实,在前文我们已经旁鼓侧击讲了一些李世民和突厥佬作战的故事了。比如公元624年在豳州(今陕西彬县)和颉利单挑大秀连环计的那次(战前还有人因突厥佬的兵强马壮吓破了胆而提议迁都,李建成等还原则上同意了,是李世民据理力争主战的),你们还记得吧?是役据说是唐朝正式对突厥作战的开始,因此也有人认为唐与突厥的战争开始于此时。之后,唐朝和东突厥在今山西、陕西、甘肃、宁夏境内多次交锋,多为东突厥进攻,唐朝防守,双方互有胜负,已经改变了以前因军阀割据势力未平国力未盛而采取对突厥佬和亲屈膝求和的怀柔绥靖政策(为此还被人骂是汉奸呢)。另一次就是626年玄武喋血之后李世民用疑兵空城之计智退突厥佬百万雄兵的故事。
唐攻东突厥之战,其实是指唐朝前期中原李唐王朝与北方突厥族奴隶主贵族之间进行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大规模战争,以李唐王朝的彻底胜利划上完美句号。
这场战争从高祖武德七年(624年)唐朝集议攻打突厥开始,到高宗永徽元年(650年)设置管辖突厥的单于、瀚海二都护府结束,前后经过了26年战争,唐朝取得了反击突厥入侵的完全胜利,正义必胜嘛。其中主要的战役和事件有(豳州)五陇阪之战(624年)、泾阳之战和渭水之盟(626年)、定襄之战(629年)、阴山之战(630年),以全歼超级大国东突俘其首领颉利而告终。
因为624年和626年的战争我在前文已经谈了很多,在此就重点讲讲后两次也就是定襄之战(629年)、阴山之战(630年)的决定性战役。
在讲之前,我们先把唐朝和突厥的的恩怨情仇以及作战准备作个简要的介绍,以便了解到战争的来龙去脉。
其实隋朝强盛时突厥曾俯首称臣过,后来由于隋末大乱国力空虚,突利的老爹始毕也开始励精图治重新崛起,并开始对中原地区趁火打劫。于是刚刚建立的李唐也不得不向突厥低下高傲的头颅。直到李世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唐朝主战膺派真正掌握了大权,也才有了和突厥佬的真正对话和最后决斗。
这个讲起来还真是一匹布这么长,我们长话短说。
据某些研究者说,古代中国历史最大的边患永远来自北方的草原帝国。正如齐秦歌中唱的一匹来自北方的凶狠无比的狼啊,动物凶猛,不高兴就跑来狠狠地咬你一口,甚至趁机索你的命让你咽气。而突厥便是唐朝最严重的边患之一。尤其是始毕可汗的继任者颉利可汗更是如狼似虎,野心勃勃,兵强马壮,而侵略扩张野心更是超过了他的前任十倍。正是他让李世民和李世民他爹承受了中国皇帝少有的羞辱感和挫败感(也难怪颉利俯首称臣后屈辱跳舞助兴时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李渊的失态了,出气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出这口鸟气,李世民一面大耍金钱美女把戏贿赂贪得无厌的颉利让他骄惰,正所谓古语所说“将欲取之,必固与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基本上只是满足于侵略获利的颉利(名如其人)也不会知道小小李世民有如此远大的眼光,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了,葡萄美酒夜光杯再搂个超级美女,多爽!然后,李世民趁着敌人麻痹之机秘密操练,时机一成熟,李世民的矛头便首先指向了这条北方最凶猛的狼。
据历史学家范文澜的通史描述,李世民每天引十二卫小将和士兵数百人到显德殿前夜以继日地操练武术,并亲自做禁军教头,精研骑射术,制定了严格的考核和奖罚制度,并明确告诉他们是用这些武艺来干突厥佬的。几年下来诸卫府兵都成了精锐之师,也成了对付虎狼之师突厥兵的主力。据说李世民是一个将将与将兵都擅长的全能帅才,一看敌阵就知强弱所在,然后用孙膑的“赛马”兵法理论进行实战演练,完成了部队建设和灭突厥的具体战术准备。
事物往往是遵循着某种此消彼长的成长规律而发展的,当唐朝在李世民的励精图治精心经营下逐渐强大时,而曾经在始毕时达到鼎盛时期的东突厥却由于在颉利的穷兵黩武和百年难遇大雪灾的双重打击和摧残下,加上内讧不断,内忧外患,终于突厥的黑暗日子悄然降临,他们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好运气突然也像草原雄鹰一样飞去不复返,成语也有云乐极生悲也。
草原帝国由于自然和生活环境极其恶劣,既给他们驰骋疆场英勇善战的好体魄,也可以给他们无法抵御的特大自然灾害,即时陷入老天设下的灭顶之灾中(所以喜欢游牧生活快意恩仇的承乾同学估计也就是叶公好龙而已,真的让他去突厥体验生活的话,估计他老人家不会呆得上一个月),这其实是一种极利的双刃剑,随时随地不小心反过来割伤自己。
贞观元年(公元627)开始,突厥遭遇一场罕见的大雪灾,白茫茫的一大片银妆素裹的冰雪世界,就像北极漂流移位到了塞外(《狼图腾》中叫“大白灾”,类似的雪灾曾几乎毁了也曾经盛极一时的匈奴帝国),羊、马、人冻死饿死了一大批,大自然的惩罚有时比人类最具破坏性的战争更具杀伤力,生命财产损失惨重,不亚于一场大战争。而当时由于逐渐强盛的李唐边防戒备森严,对于生活要素的一半依靠对邻国烧杀抢掠得来的突厥更是雪上加霜,生活温度降到了冰点。经济基础确实能决定上层建筑,经济一转坏,突厥国内的各种矛盾便尖锐激化起来。
首先,颉利因为要巩固增强自己的权力,于是实行了一些有利于发展生产力的新制度和新思维,他信任汉人赵德言,采用一些封建专制制度的进步措施,却违反游牧民族千百年来固有的风俗习惯,触动了国内某些既得利益者的底线,遭到强力反对(所以历史上改革者总是没有好下场,比如商殃就被五马分尸,比花和尚辩机的腰斩酷刑好不了多少);与此同时他又信任胡人,疏远宗族,颉利与部属不和了。而另一方面,颉利过惯了骄奢淫逸的贵族生活,自然要加重对民众及附属诸部的剥削压榨,颉利与国内人民公然为敌,也和属部不和了,成了猪八戒式的人物里外不是人两边不讨好。
公元627年,可能是对颉利可汗的残暴统治十分不满,突厥北方的铁勒诸部(薛延陀、回纥、拔野古等属部)进行了反抗突厥的大暴动。颉利派突利前往镇压,反被诸部战败,据说他们几千人就打败了几万突厥兵,有如神助,可能是颉利逆天而行天怒人怨吧,骁勇善战的突厥人遭遇了从没有过的败绩,英勇善战的突利居然不会打仗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丢面子,见鬼了似的。于是领兵的突利回来后遭到了怒不可遏的颉利可汗的严刑铐打并投入大牢,突利于是非常怨恨叔父颉利,公元628年,突利上表请求入朝,直接导致了另一件对突厥极为不利的分裂事件,因为突利可汗投降唐朝了。
同时起义各部公推薛延陀酋长夷男为可汗,李世民乘机扶植反颉利联盟,册封夷男为真珠毗伽可汗(还真会贯彻孙武同志的离间计啊,远交近攻、挫强扶弱和各个击破正是小李民族外交政策的杀手锏),与颉利公然为敌。公元629年,颉利感到形势危急,自己四面楚歌的样子,于是又装孙子派人来请求“和亲”愿意称臣,做唐朝的女婿。而当时李世民已经完成了在内政外交上攻打颉利的所有准备,只差没有吹冲锋号了。他自然没有理会颉利提出的这种请求,以前没见你小子这么卑躬屈膝这么低调过,整天烧杀抢掠,多少大唐的金银财宝和惹火美女死在你小子手上,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流泪耶,你就等着洗净屁股坐牢了,牢门已经为你洞开。
反正埋葬残暴无常的颉利的大坑已经悄然无声地挖了,只差一个坑杀的理由而已。

贞观三年(公元629年),代州(今山西代县)都督张公瑾提出进攻突厥的六条有利条件,相当于是为李世民攻打东突定了调(力大无穷的这厮还真是小李的“及时雨宋江”啊,玄武喋血时也是他推倒小李的卜卦之签然后铁定起事的)。十一月二十三日,东突厥可能是饿晕了想找到吃的,好久没人送美女财宝来打牙祭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进扰河西(今甘肃酒泉、张掖一带),唐朝刚好找到了这个干架的有利借口(等你等到我心痛啊),李世民立马派遣李靖、李世、李道宗、薛万彻等猛将统领10余万兵马,在老狐狸李靖的统帅下雄纠纠气昂昂分6路进击突厥。唐灭东突厥之战正式爆发。

第二年正月,李靖率三千精骑从马邑趁夜北进,占领定襄(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土城子)城南的重要战略据点恶阳岭。此举大大出乎颉利的预料,以为唐朝大军杀到,已经饿晕了的他早已没有以前那种十分雄才大略的潇洒判断能力,因为他老人家居然固执地认为如果不是这样,稳重的李靖断不敢这样轻进,找死啊(这个正史有记载,不引述了)。
其实老狐狸玩的正是兵行险着出其不意的把戏,孙子兵法就说过“兵不厌诈”嘛,让你疑神疑鬼神经错乱最好不过了(心理战蛮厉害),不然如何浑水摸鱼?于是李靖又利用突厥人惊慌失措的恐惧心理(“树上开花”式的疑兵之计还真厉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怪古人有“草木皆兵”之惧了,这计小李在雁门勤王时也玩过,有志不在年高英雄出少年,果然),派间谍至定襄城中进行有效游说,说服敌将康苏密阵前起义反水入唐,于是带来了多米诺骨牌效应,敌人兵败如山倒的时刻也要到了。
之后,李靖又趁夜突袭攻克定襄(果然是如假包换的老狐狸),颉利被迫率军北撤,却又钻进了唐朝另一只老狐狸李世勣的包围圈里,防不胜防也。李世勣率部在白道(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布口袋已经很久了,于是截击突厥成功,砍瓜切菜般地打败突厥军。十分狼狈的颉利率残兵败将退驻铁山(今内蒙古白云鄂博)。
由于元气大伤,为了争取喘息机会以图东山再起,强悍的颉利这回又厚脸皮求唐朝放过他,做牛做马都愿意了,大玩李渊以前曾玩过的绥靖游戏,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耶。
二月,李世民被颉利的可怜相惹得心软了,想起以前唐朝俯首听命的落魄样,动了恻隐之心,不想痛打落水狗的样子,反正以前的恩恩怨怨也就算了,网开一面以后好相见,将心比心啊,谁都有落难的时候,表现出了极少有的妇人之仁,答应放他一马,原来铁血李世民也有他不易表露的女性柔情富同情心的一面呵。于是派遣唐俭等作为大唐外交使节前往东突厥招抚,商谈两国友好合作的崇高理想。
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回很会察颜观色惟命是从常委会上从不表态的老狐狸李靖,却斗胆和李世民玩起了“猫腻”,拒不宣布停战协定,也不听张公瑾等的劝阻,大有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嘛!在使节唐俭还在东突厥营帐和颉利进行友好和谈亲密接触命在旦夕的情况下(于他来说以使节之命换取大唐广大边民几十年的平安幸福生活,无论是从哪种角度来说都值了,使节简直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也),李靖不顾劝阻率领1万人,仅带20天的粮草,又趁夜前往东突厥驻地老巢阴山,想倾覆其巢穴,彻底解决东突厥问题。李靖,不愧是历史十大名将之一啊,不是浪得虚名,试问古往今来有多少个将军能这样“不唯上不唯书”地创造性执行命令并取得了辉煌成功还不受主子责怪加官进爵的?简直就是神迹一桩。
二月初八夜,李靖的嫡传弟子苏定方率200骑乘大雾偷袭东突厥。因为颉利可汗做梦也想不到唐使在手唐朝军队还来灭他,原来他就是以这为“免死金牌”的,以争取喘息的机会和时间。只会跃马抢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他,却不知道唐俭只是老狐狸李靖给他的一剂最猛的麻醉品,目的就是让他麻痹神经(玩树上开花的疑兵之计古代早已有之,小李也曾玩过,难怪有“草木皆兵”的成语问世,老狐狸李靖可谓是玩计谋玩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颉利碰到他还真是倒霉透顶了),诱饵而已,战场上的事哪能按牌理循序渐进地出牌耶,诡智之花常悄然开放也。
也该不可一世的颉利好运气到头了,这次他要全部偿还以前透支了的好运气,上帝给人的机会并不太多。
唉,不是我们愚蠢而是敌人太狡猾,不服不行(这个在台湾经典电视连续剧《唐太宗李世民》里图文并茂地有叙述)。聪明一世的他果然放松了革命警惕性,当发现苏定方军队时,唐军距东突厥营地仅15里(一说是7里)了。颉利仓促应战,慌乱之间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战斗方阵,结果可想而知,又被老狐狸李靖再次大败,可以说是受到了毁灭性打击,从此以后一厥不振。
此役东突厥损失约1万军队,拔了他们的1000多营帐,李靖还俘虏了颉利可汗的儿子叠罗施和10万多突厥人(后来还因为如何安置这批人口使小李伤透脑筋呢)。被当诱饵或赌博筹码用的差点被“谋害”的唐朝使节唐俭也奇迹般地生还,安然返回长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成为了和老狐狸李靖平起平坐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可谓是皆大欢喜,吉人自有天相。
颉利可汗在退兵途中又遇到另一老狐狸李世勣部队的截击,被俘5万余人,人一黑起来就是颉利这个标准落魄样了,头头碰着黑。颉利可汗骑千里马撒腿狂奔才得以逃脱,投奔突厥另一个部落可汗苏尼失,其余东突厥首领纷纷投降唐朝,树倒猢狲散,天要下雨由他去了。
不久,苏尼失慑于唐朝的天威,最终把颉利这个“烫手山芋”交与李道宗率领的唐军,为害大唐甚大的颉利被俘沿途展览押往长安,民情激昂,大家都笑逐颜开拍手称快的样子,还高兴地载歌载舞。东突厥宣布寿终正寝。于是,唐朝将东突厥原有领地划入自己的版图,在其上设置了顺州、裕州、化州、长州、定襄、云中等都督府。唐朝的疆域由此扩大至阴山以北600里,势力范围达到贝加尔湖,国土面积超过了此前所有朝代。
于是,唐朝对东突厥之战是唐朝前期拓边战役最重要也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一个战役,据说也是唐朝军事史上取得空前辉煌战绩的一个,同时开创了李世民“天可汗”(世界酋长或联合国秘书长)的辉煌政治局面,为唐朝赢得了几十年社会长治久安的安定团结局面(包括以后的其他拓边战争),从此天下太平,创造了神话传说般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美好生活环境,也由于边疆各族人民的强烈内附,使西域生活安定,治安的好转也使人民安居乐业,有力地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加强了汉族文明和西域文明的交流,促进了各民族的融合,也使自汉代以来就是各族人民重要经济走廊的丝绸之路成了真正的黄金之道,使贞观盛世的出现得到了政经方面的有力支撑。大家可能还记得,疯狂和尚玄奘就是在这段天下太平的时期趁机到各国进行免签证零团费跨国免费旅游(反正已经天下一家了)然后顺便去西天取经的。


    总而言之,李世民的拓边战争是大唐最风光的战例,尤其是灭东突厥之战最令人欢欣鼓舞,意义也特别重大。因为在此之后 ,在大约50年的时间里(630-682年),东突厥汗国臣属于中国。和硕·柴达木的突厥碑文上记载:“贵族子弟,陷为唐奴,其清白女子,降作唐婢。突厥之匐,弃其突厥名称(或官衔),承用唐官之唐名(或衔),遂服从唐皇,臣事之者五十年。为之东征向日出之方,西征远至铁门。彼等之克国除暴,皆为唐皇。出力也。” 李世民在彻底消灭突厥人之后,以这些人为辅助军(向导兼先遣队)南征北战,在之后的20年间,使突厥斯坦的突厥人和戈壁上印欧种人的绿洲都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也实现了中原铁蹄横扫欧亚大陆的美梦。


    唉,多么雄壮的盛唐气象,多么伟大的战神部队。


    “一个受到震惊的亚洲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史诗般的中国。决不向蛮族求和,也不以重金去收买他们撤兵,唐太宗扭转形势,战胜他们,使他们害怕中国。”法国人勒内·格鲁塞的《草原帝国》一书早已精彩论述。他接着说,在突厥-蒙古族入侵的3个世纪里,中国人民已经把胜利的游牧民同化。由于吸收了这些新鲜血液而坚强起来,现在中国人对这些草原牧民们翻脸,他们曾经从这些牧民中吸取力量,并把这种力量注入那种历史悠久的文明的巨大优越性之中……。

    这正是: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李世民,一个古代中国广为传颂的绝世英雄,也获得了足够后人敬仰的伟大成功,我们永远向他致以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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